
羽毛球虽然在全球范围内并非最富有的运动项目,但职业选手们依然通过多种方式维持职业生涯并获得收入。从政府资助到品牌赞助、比赛奖金、职业联赛以及副业经营,羽毛球运动员的谋生之道远比人们想象中复杂。
首先,国家或协会的资助是许多顶尖羽毛球运动员的重要经济支柱。中国、日本、韩国、马来西亚等亚洲羽毛球强国普遍实行举国体制,由国家投入资金用于训练设施、教练团队和运动员生活保障。在这种体系下,选手无需为衣食住行担忧,可以全身心投入训练与比赛。类似模式也存在于韩国和马来西亚等国。然而,并非所有国家都提供此类支持。例如,英国体育局在2016年里约奥运会后取消了对羽毛球项目的资助,导致英格兰队面临财政困境;印度羽毛球协会则仅资助世界排名前25的选手,其余运动员需自谋出路。
其次,品牌赞助是顶级选手的重要收入来源。尤尼克斯、威克多、李宁等专业羽毛球品牌会与优秀运动员签约,提供装备及经济支持。作为交换,选手需使用指定器材参赛,并参与广告拍摄和推广活动。林丹在2014年与尤尼克斯签下十年亿元合同,成为品牌代言人典范;印尼男双组合苏卡穆约/费尔纳迪也曾透露,赞助商为其设定了夺取世锦赛和奥运金牌的目标。印度名将辛德胡在获得奥运银牌后商业价值飙升,年收入接近5000万元人民币,甚至跻身福布斯体坛高收入女性榜单第12位,这在羽毛球界极为罕见。
比赛奖金也是运动员收入的重要组成部分。尽管整体水平无法与网球等主流运动相比,但世界羽联(BWF)近年来持续提升赛事奖金。以2018年印尼公开赛为例,总奖金高达125万美元,单打冠军可获8.75万美元,双打冠军组合分得9.25万美元。即便一轮游也能获得1250美元补偿。相比之下,同年澳网一轮选手奖金高达5万美元,差距明显。更有一些低级别赛事几乎无奖金可言,如2018年克罗地亚未来系列赛最初并无奖金,主办方临时拿出500美元分配给五个项目优胜者。
职业联赛则为选手提供了额外创收机会。中国、日本、印度、马来西亚等地每年举办国内羽毛球联赛。马来西亚紫盟联赛为期两个月,球员可收入1.5万至2万美元;印度羽超联赛虽仅持续一两周,但出场几次即可获得数十万元人民币报酬。不过这些联赛大多尚未实现盈利,中国羽超曾曝出林丹公开讨薪事件,印度羽超七年来仍未扭亏为盈。
对于缺乏稳定资助的运动员而言,发展副业成为必要选择。不少选手兼职担任私人教练或陪练,利用专业技能谋生。前中国国手包宜鑫退役后在澳大利亚靠执教俱乐部实现自给自足。也有选手从事穿线服务——因训练频繁断线,部分低收入球员自学穿线技术,为他人提供有偿服务。李宗伟早年家境贫寒,曾靠每天穿20多把拍线攒钱购买球拍。印度选手戴伊在2018年萨洛卢公开赛爆冷击败林丹夺冠时,竟因无力购置新拍而向队友借拍参赛。
此外,欧美地区的羽毛球运动员往往拥有正式职业。法国选手利弗德斯是服装店老板,前意大利国手谭雨涵是执业医生,爱尔兰前国手斯科特·埃文斯经营时装公司。他们依靠本职工作支撑训练和国际赛事开销,真正实现了自负盈亏的职业化道路。
综上所述,羽毛球运动员的收入结构多元且不均衡。少数巨星可通过赞助和奖金积累可观财富,但大多数普通选手仍处于温饱边缘,必须依赖多重手段维系职业生涯。这项运动的小众属性决定了其商业化程度有限,但也正因如此,那些坚持梦想的运动员更值得尊敬。